陈炎平问道:“朱中堂认为是什么样的。”
朱成贵笑道:“源丰票号把洛阳王的银子给私吞了!”
陈炎平愣了愣神,抬头正视朱成贵,问道:“朱中堂为什么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朱成贵笑道:“陇南赵家应该就是源丰票号的幕后大东家!且臣有幸见过前首辅赵文庸几次。皇上也命臣派人监视过赵文庸及其党羽。所以对赵文庸这此人了解至极,他们全是一些墙头草。虽然源丰票号不知道李经承与张茂公的关系,但他们知道张茂公与洛阳王之间的关系呀。张茂公现在也是在逃犯之一,源丰票号应该能想到其中出了问题。私吞下这笔银子,很正常。”
陈炎平皱着眉头说道:“顶多三万两银子,源丰票号是汉国最大的票号,存银何止百万,他们会贪这个小利来与洛阳王反目?”
朱成贵说道:“赵文庸此人也是精明至极,他在前朝就很会搬弄事非,对于朝局还是有些眼力的。从洛阳知府之死再到张茂公被海捕通缉,赵文庸应该是看出洛阳王岌岌可危了。所以就让源丰票号的大掌柜,也就是赵文庸的二公子赵焕龙吞了这笔银子,给你洛阳王那边切断所有联系。”
陈炎平笑道:“藕断丝连!如何能撇得清呢,赵文庸肯洛阳王还不肯呢,他们之间以后一定会有瓜葛,一定会再出点什么事的。爷我正盘算着如何向洛阳王下手,现在看来能让洛阳王就犯的突破口必是源丰票号无疑了。我们就静静得等着他们俩之间的瓜葛发酵吧。父皇就是父皇呀,没催着爷我去洛阳,可见父皇也是想看看李经承这件事以后洛阳王会有怎样的表现。如果表现良好,想来父皇睁只眼闭只眼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叫父皇心中将洛阳王看得很重呢。”
朱成贵说道:“那张茂公现在怎么办?”
陈炎平笑道:“你问爷我呀?那爷我问谁去呀。”
朱成贵啧着嘴说道:“放跑张茂公可是六爷您的主意呀。”
陈炎平说道:“爷我是让你别急着把他抓回来,没说让他真跑呀。你的人把张茂公跟丢了如何能怪到爷我身上,话说回来了,你的人真不顶用,张茂公盯不好吧,张兵也盯不好,张兵化妆出府你的人都没看出来。”
朱成贵无奈得说:“怪臣怪臣都怪为臣不好。现在怎么办,皇上早上可又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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