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笑道:“未将不在京中行走,兵部的人都认不全呢,哪里能知道别的。”
丁秦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要是说军备军务,长安城里就只有永济侯李在先了,可永济候早已不管军务多年了,李经承?郭援?不,他们是武夫不是将军。会不会是他?兵部尚书张兵!张兵是个读书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合情全理的。他是七皇子的姨父,七皇子他都没教会,怎么会去教我儿子这些呢,而我们之间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呀。会不会是什么隐士?”
李将军笑道:“大帅多虑了,写封信回家里问问丁小将军这一段时间跟谁走的近不就知道了吗?”
丁秦呵呵一笑道:“说的也是,费那脑子做什么。”
李将军道:“大帅,您这儿子可真是一位将才,练兵之法虽然前所未见,却深得兵法,多交一些兵马给他吧,有个一年,必然能成为精兵,别说什么大成中成了,一万人马只要有所小成,晋国就不敢窥视了。或者从数万人里挑出一些精壮之人来给他带,不用多,三千人马,三年之间有所中成。便可千里奔袭漠北龙庭。”
丁秦抬头看着天空,道:“不,霸儿不能留下,我得把他赶回京城去。”
李将军张大的嘴吧说道:“为什么呀?”
丁秦道:“第一,我那族弟丁奉朝哪里有那么重的旧伤,说死就死了,太过于蹊跷了,我想派人跟丁霸一道回京去调查此事。第二,我要把那个能人找出来,他不回京城跟人见面,怎么找出那个人来?有了那个能人……他比我儿子强多了。第三嘛……呵呵。”
李将军不太明白,问道:“什么?”
丁秦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也不是外人,与你说了吧孩子他舅,我是真有私心,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就按他刚刚所说的练兵,上了战场定是不要命的打法,最后还不得裹尸而回!”
李将军是丁霸的舅舅,军中不好用亲戚之称,那样只会乱了军法,所以一直都是用职称。丁秦的妻子便是这位李将军的姐姐,可这姐弟两不是汉人,而是贺兰游牧胡人,原姓拓拔氏,唐朝后期的时候兴起的民族,后来因抵御蒙人及契丹,有功于国,赐姓于李。永济侯李在先的祖先,也是被唐人赐的姓。
隆启十九年四月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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