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功名不功名的无所谓,你那眼神分明就是读过经典的眼神,明理明智呀。懂得这些就够了。知道爷每月开会之事吗?”
王孝财急忙从怀中拿出了一塌纸来说道:“知道知道,来之前刘掌柜特地来小人家中吩咐过小人相关事项。”
陈炎平说道:“那是什么?”
王孝财说道:“是功课,刘掌柜说,自己要是怕紧张忘词,就把要说的事写下,读与六爷听。”
陈炎平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好,很好,这才是办实务的态度嘛。早知道就让你先发言了,这才是议事的态度来来来,你别紧张,将你要说的给爷我说说。”
王孝财看了看自己纸上写的东西,说道:“由于国殇,几家赌坊收入有所下降。天意赌坊、玉骨赌坊损失最大。金错赌坊没有影响,因为一般外人根本进不来,来的都是真正有钱的大户。来到我们这里,他们根本不怕有人查他们不敬之罪,很放心得赌。而锡赛赌坊开在城外,官府里的人知道这又是六爷您的生意,也根本没有人来查。而银勾赌坊,也就是落仙楼,由于棋圣赛,我们还能多赚一些。之前六爷吩咐过,不应该扩张生意了再加上国殇之事,所以我也就没有派人去拉人进赌坊了,不过铁票赌坊生意见好,就算是我们不拉人来赌,他们也愿意来下注,比国殇前人还多,怕是下个月赌资会更多。六爷之前还吩咐过,这铁票赌坊不得弄假。六十四卦六十倍赔率。所以我们有六厘二豪五丝的收益,赌资越大收益越大。
陈炎平乐道:“这些别说了,说说这个月你当如何?”
王孝财听完陈炎平的发问,马上开始翻找手头的纸张,翻找到之后才说道:“听林长史说六爷还吩咐过棋圣赛是六爷重中之重,不得出半点纰漏,所以这个月,我将全部精力放在这棋圣赛之内。所以棋圣赛正赛开始时我并不打算在银勾赌访开盘设局,让别国看了笑话。而是把盘口设到其它赌坊里,也就只一次。”
陈炎平点头道:“这事办得好。是爷我欠考虑了,差点有损国体。凡棋赛的重要赛事,都可以在各赌坊开设盘口。”
王孝财说道:“六爷,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陈炎平笑道:“今日就是来说事的,没什么当说不当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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