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何必去想那些,盯着源丰票号不就成了么!”
“源丰票号?六爷的消息是从那里出来的?臣不应该问。”朱成贵想了想说道:“做为一个密探去票号兑银子本身就是一件风险很高的事情,张茂公不相信银票,他只相信现银。源丰票号是汉国最大的票号。如果有一笔大银子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得从洛阳运到长安,那也只能通过源丰票号了,不过查他们的账,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且不说维持这个票号需要多大的力量有多少有钱有权的东家,会得到朝中什么人的支持,光说生意上的那些阴阳假账就够我们头疼的了。六爷认定源丰票号有问题了吗?”
陈炎平笑道:“已经认定了。从洛阳到长安的这笔银子源丰票号是以其它明目入的账,源丰票号应该与洛阳王也有所联系。银子是洛阳王直接给源丰票号,源丰票号再拉到长安城来。至于张茂公是如何交接的爷我就不知道了。”
朱成贵说道:“按六爷所说,那笔银子应该是已经到长安了。”
陈炎平转而问素贞姑娘道:“莲儿,打探到那笔银子具体是什么时间到的?”
素贞姑娘说道:“初七,也就是昨日申时三刻进的长安城东城门。酉时一刻进的源丰票号长安总号。”
朱成贵轻笑了一声道:“六爷真是把什么都算计好了呀。”
陈炎平说道:“一般情况下银子进了源丰票号,想要出来只能去他的票号用银票兑出来。但那笔银子根本没有正常入帐,所以他们交接一定不会在票号里,而是会直接拉出来在某个地方交接。而且张茂公心里很急,因为他要在洛阳王阻止交接前就得到这笔银子,所以应该也就这两天的事。”
朱成贵问道:“源丰票号总号就在长安城,他们应该知道李经承已经出事了,如果源丰票号真的与洛阳王勾结,那他们会与张茂公交接吗?”
陈炎平笑道:“朱中堂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智力在下降呀。李经承是密探头子这样的大秘密源丰票号会知道?张茂公与洛阳王会到处跟别人说他与李经承之间的关系?”
朱成贵点了点头说道:“懂了,那臣现在就派人去盯稍。只要有银子从源丰票号的总号里拉出来,就派人盯上。不过,六爷呀,宗人府那边您也多去去吧,怎么说也是一个正职呀。官位不比一个尚书小。”
陈炎平笑道:“又不是没去过,也给他们吩咐活做了,没那必要天天在那里盯着。又不是六部的大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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