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的高级军官也大多是在宫里待命,在营盘里只是安排一个副统领值班。
所以现在大营的大账里,除了几位高级军官外就没有别的什么兵士了。
一队不到二十来人的马队向这边慢慢使了过来。在大营之前停下来。当头是一员小将,那小将年龄不大,可能也就二十岁,一身亮银甲显得格外精神,颇有些西汉冠军候霍去病的英武。他身后便是临淄王府总管宋玉,十余骑府卫跟在其后。而跟在队伍最后的却是六皇子临淄王陈炎平。
陈炎平粗喘着气抱怨道:“本王不怎么会骑马,你们骑那么快做甚。”
那员小将急道:“如何能不急,兵贵神速。事缓则生变。”
那宋玉下了马来,将陈炎平从马上扶下来,陈炎平喘气比那马还急,感觉是在被马狠狠得鄙视了一翻。
那员小将也下了马来,看着营大的辕门,对陈炎平小声说道:“我知道你,你是个混蛋糊涂王,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不让我去永济候那里多借一些兵来,万一拿不往那人出事了怎么办,你还拿金牌令箭来要挟我。”
陈炎平说道:“李经承已经拿获了,他一个小小的禁军侍卫副统领能顶什么用的。叫几员狱卒便可擒拿,父皇要我来只不过是想……唉,跟你解释什么呀。入营入营。”
陈炎平说完就要往营里去,他突然回头问道:“你到底是谁呀,以前没见过你呀。”
“我,呵呵,本将丁阆是也。”
“又姓丁?父皇这是又把哪家的亲戚安排进禁军了?你与征北将军丁秦是什么关系?”陈炎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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