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问道:“这么说来,你现在并无实证?”
李经承沉默了,若说实证,他是真的没有了。
陈炎平看着李经承不说话,于是又问道:“你说你忠心于父皇,你为什么不解散了你的人马?还拿张世丙的银子继续经营?”
李经承应道:“是为了自保,如果没有了这些人手,我对于他们来说就没有何任义意了,他们必然是要对我这个知情人下手的。我虽然拿了他们的银子养着那些人,也就给他们传了一些不重不痒的宫内消息。我活着,至少能保证在此其间李其格不会对皇上不利。”
陈炎平又问道:“前长安府府丞是你的人吗?”
李经承应道:“是。”
陈炎平又问:“太后殡天那一夜,是你杀了向你报信的府丞吗?”
李经承并不想抵赖,他说道:“是。我从他那里得到消息说朱中堂借调了王府府卫前去揖捕宋第。而消息的来源是原先一早埋伏在盛荣酒楼用来监视张世丙的密探,那人在六爷接手酒楼后被六爷调到了王府里。谁知那么凑巧得到了关于朱中堂找到宋第的消息。我知道以朱中堂的本事,查到府丞身上也只是早晚的事。于是借口要亲自向那员密探问话,让府丞带我去见他,然后毒杀了他们两人,这才回去向李其格报信。”
许久不说话的朱成贵在冷笑一声之后终于开口了:“全对上了,与六爷推理的一丝不差。徐贺之是你高徒吧。”
李经承点头道:“是的,也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苦了他了。”
陈炎平想了想,又问道:“纳兰德是你杀的?”
李经承点了点头,并不用语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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