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通说道:“我若是不应允呢?”
陈炎平又显出那一副坏笑:“你说呢?”
郑通苦瓜着脸道:“就算是折子上的事不归我办,那在翰林院里我还有正职要事去办呢。”
陈炎平说道:“翰林院早已经坠心官道,哪里有心求知。且又不是让你专职其中,你有人脉名誉便可,本王的名声如何你也知道,若是以本王之名开设书院,这事必然不成,若是郑大学士出面,必然成其事也。至于盈亏,本王自负。”
郑通说道:“如何能算成就学业呢?”
陈炎平又说道:“各分九段。一季一考,合格者升,不合格者再试。九段之后学成之日,可发其铜铁牌作为凭证。或是留校教授,或是行商科举,皆其自便。这么说吧,只要交了学费,就算是不来学府,能考的合格本王也没意见。”
郑通无奈得说道:“六爷您这生意做的……要是我帮您找齐了教学之人,那……那世人只学奇巧,必不专心于科举矣。”
陈炎平笑道:“并不冲突。举人进士,亦可同校而学。且我们也教那应试之道。郑大学士若是要推脱,那就……呵呵。本王参你的奏折可已经写好了。你要是不信,一会儿看好戏。”
郑通说道:“如此庞杂,我一下子做不过来呀。”
陈炎平笑道:“一门一门得开设,不是全部马上开设,也许日后还要开别的新学呢?本王这里已有女校、蒙学两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