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看了眼陈炎平说道:“臣知道怎么做了。臣不会让他活着见到皇上的。糟了!”朱成贵好似想起了什么,大吃一惊。
陈炎平苦笑道:“已经晚了!进宫吧。”
素贞姑娘没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迷,问道:“爷怎么了?”
陈炎平说道:“当初不知道纳兰德案会牵扯到李经承,而且还没有充足的证据,所以只能把徐贺之之关在北城兵马司里。今日朱大人发现了李经承与徐贺之的关系,觉得此事重大,不能把徐贺之再扔在那里,防止徐贺之像洛阳知府一样被人灭口,所以换了个地方。没有大理寺、御使台、及县府衙门的移交公文,徐贺之就从北城兵马司里被刑部的人提走了。而且还没有关在刑部大牢里,现在怕是同在刑部的张茂公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朱成贵接着说道:“这样就证明了我们什么都知道了,所以张茂公那里……”
陈炎平说道:“他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逃跑,二是立刻联系李经承举事,放手一搏!只是这名不正又言不归的,李经承又拿什么举事,只能是和乱臣朱时进一样,一场闹剧而已。他没有机会成功的,而且李经承本就不是一个会对父皇下手的人。张茂公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只能跑。”
朱成贵说道:“六爷来之前没说,是不是在等着张茂公逃跑?”
陈炎平说道:“他要是不跑,我们怎么办?真抓了个活的回去父皇能不管不问么?再把张兵的事全捅到父皇那里去?”
朱成贵苦笑道:“还是六爷想的深远,他这一跑,将来抓拿他时就算是死的,皇上也不会起疑心的。”
陈炎平说道:“一起进宫吧,先拿李经承。让张茂公再跑一段。”
朱成贵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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