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的眼神好似看穿了徐贺之一样,他接着说:“衙门里的人马上就要来,怎么办?是扔出去还是藏起来呢?不!当然是烧了,只烧账本吗?当然不,那样太明显了,也许县衙或是府衙的人不会发现,但一个翰林之死必定是要惊动朝野的,按察司的提刑及刑部的核官一定会着重调查的,以他们的本事是可以看穿徐贺之烧的是账本!所以徐贺之你便连着纳兰德的衣服也一起烧了。衙役们进来发现徐贺之烧完东西的盆,当时便起了疑心,拿回去一辩,就会发现里面的灰大部份是衣物灰。于是便主观判定杀人凶手就是你,徐贺之!”
陈炎平食指向了徐贺之,徐贺之还是没有口开。
陈炎平说道:“说了这么多了,本王有些累了,本王还没有说到案子本身。徐贺之,要不你也说说。”
徐贺之这才佩服得说道:“六爷好像当时就在我家里,还是您接着说吧。”
陈炎平说道:“那本王就接着说好了。李经承让徐贺之你监视荣盛酒楼好多年,直到三年前,张世丙被父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诛杀。李经承又开始紧张了,因为李经承忌惮的是李其格,没有了每月张世丙给他送银子,他很难维持下去。好在张世丙的接任者比张世丙好说话。对于银子也不像张世丙那样贪婪。”
朱成贵说道:“六爷说的是张茂公?”
陈炎平点头道:“就是他。在张世丙死后,作为张世丙唯一的儿子,张茂公接手了张世丙的那支密探组织。”
朱成贵吓道:“张茂公是张世丙的儿子?”
陈炎平说道:“这件事已经从张载另一个孙子那里得到了证实。”
“张载还有另一个孙子?是谁?”朱成贵十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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