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开口说道:“上次在北城兵马司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出手,本王这条命就行搭在那里了。”
徐贺之说道:“那不算什么,是我得谢谢您,在北城牢里的那些日子,没有你天天给我送酒,我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呀。救了你,我倒是心安了,至少在我认为,你我互不相欠了。六爷今日前来是不是我的大限到了?”
徐贺之的话是武人的正常思维。陈炎平说道:“你对本王有恩,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本王不想看着你去送死。就算是你死了,你也改变不了什么。”
徐贺之没有说话,他感觉出陈炎平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陈炎平心平气合得问道:“你杀过人吗?”
徐贺之有些迷茫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陈炎平说:“本王猜你一定杀过。但你却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你身上并没有那种杀气与泣气。一个不嗜杀的人在杀人之后总会有梦魇的,但是你却没有,或者说纳兰德根本就不是你杀的。虽然在牢里你身上很肮脏,但你的眼神之中却没有杀人后的负罪感。本王不是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的,而是另外两件事。你怕别人看出来你没有杀人后的余罪感,所以你要表现得你有,都说酒可以让人安心,让人忘记事,所以当你知道了本王的身份的时候,从不开口的你却向本王要了酒喝。你想让刑部的几位大员知道你正在借着酒去消磨杀人的余罪感。”
徐贺之苦笑一声问道:“另一件事呢?”
陈炎平坚定得吐出四个字:“荣盛酒楼!”说完之后了陈炎平观察了徐贺之的反映。
也只有朱成贵知道陈炎平为什么要提这个地方,朱成贵问道:“当初你听说了荣盛酒楼被六爷盘下,为什么会显得那么震惊?”
陈炎平说道:“让本王说一个故事吧。从哪里说起呢?从先皇驾崩说起吧,先皇突然驾崩,让原本是先皇心腹的李经承感到十分不安。我想你必定是见过他那样的,也应该有过这样的疑虑,但你不会理解,虽然你与他的关系十分密切,李经承还是不会对你说,虽然说你们是师徒,可还是上下级关系,密探的结构以及这件事的严重性让他不可能向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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