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楼上,一人一桌,桌上摆着美食糯酒,众人已经沉醉于歌舞之中。
赵彦军对陈炎平安排的这一切并不感到意外,只是静静得享受着这一切,陆元将自己的坐位向赵彦军的方向移了移,侧着身子拉了拉赵彦军问道:“六爷天天如此么?”
赵彦军的又眼并没有离开中央的舞姬,也侧起了身子对陆元说道:“不是,六爷此人其实十分节俭,出入王府有时也只是穿着青衣素服,吃饭也才四菜一汤,可他不能折了王爷的身份,所以尽可能往好了做。而这样的酒宴,每月也只此一次,专为招待你这样名士贵宾,六爷自己却从未独自享乐过。六爷从不亏待手下人的。六爷凭心,你做对与做错,在于心,而不是在于行。其朗兄,即来之则安之,你看看黄大人那一脸享受的样子。你怕是没受过如此待遇吧。”
陆元苦笑了一下,说道:“还真没有,只从书中读过晋人奢靡唐人奢侈,如此声色平生此一次。我也不是大富贵人家,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彦军与陆元说着话,孙再农则是坐在陈炎平的身边一句不发。陈炎平问道:“孙先生是否在感怀齐鲁旧风?”
孙再农轻笑一声道:“你我是交心的朋友,心中知道便好,何必说出来让我难堪呢。也许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之处吧。往事尘硝皆可为风,岁月蹉跎皆可为乐,六爷比我豁达呀。我也曾想学六爷的心境,却总学不会。这就是为什么有些琴曲你一学便会,而我得闭关静幽还不得其法。六爷可否为我抚一琴曲?”
陈炎平笑道:“孙先生有此雅兴,小王当为你助乐尔。但不在此时,素贞之琴技可以为众乐,小王的琴技只与子期会。”
孙再农哈哈笑道:“六爷,这可说定了!只与我一人听。”
陈炎平举起酒杯说道:“以酒为誓。”
“满饮此杯!”
在如此场面之下,原本一脸不屑的于洋在酒精的作用下也开始有些飘飘然了。他一手拿着酒杯,打了一个酒嗝,迷离得看着中间载歌载舞的美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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