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兵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陈炎平现在是清楚张兵的为了人,他叹道:“上司严苛,下必难堪。本王算是知道为什么七爷党里就你一人,请客喝花酒向户部要银子也要不出来了。”
张兵却道:“师出以律,失律则凶。律有十五,其五曰平,赏罚均也。”
陈炎平笑道:“其七曰宽,能客众也。包容、宽厚也是一条,少跟本王这文嗖嗖的。”
张兵说道:“原来六爷也读过兵书。”
陈炎平说道:“行了行了,本王就在这里与青弟聊天还不行么。让伙厨备食,本王中午就在这里吃了。多酒好菜上,别小气。我与青弟小喝几杯,聊聊心事。”
张兵一愣,问道:“青儿知道了?”
陈炎平说道:“多新鲜呀。你又不是养了一个傻儿子,她聪明着呢,夏晓荷都被绑进了叙情馆,她能不问问是怎么回事?夏晓荷不知道自己家的案子,你以为你那儿子就不会自己去大理寺问呀,她可听夏晓荷说过任佑山与夏晓荷照过面。任佑山对这事门清着呢,一问就问出来了。别以为你儿子会见不到任佑山,打着你的名号,哪个衙门他进不去呀。”
张兵摇头道:“不,一定是你告诉他的。他内向,从来不去什么衙门与生人打什么交道。”
陈炎平气道:“是本王又怎么样,反正都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