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兵很是意外心中想道:“他?他怎么还找上门来了?是不是本堂之前的话把他得罪过了?还是他那天他没问出来,今天又接着问?”
张兵转而问那门子说:“他带了多少人来?可拿了火把桐油什么的?”
张兵对于陈炎平其实是恐惧的,他知道陈炎平这个人实在不好惹,而且做事完全不按套路的耍无赖。一会儿给大皇子挖坑跳,一会儿又把二皇子给坑了,这次又要做什么?会不会来捣乱,所以他才会问才带了多少人,有没有带炎把桐油之类的话。
这些话可把门子吓坏了,刚刚陈炎平的侍女还说陈炎平等急了会放火来着。
门子赶忙说道:“说是来见少爷的。要不……要不我就跟他说,少爷让您禁了足不见客了。”
张兵瞪着门子说:“他可是六爷,是个不讲理的主,你还也把他往外赶呀,快些迎进来,让他去见青儿,你让人在边上看着,看看他们聊些什么,一会儿来禀报本堂。”
张兵已经没有心思写字了,他在书房内胡思乱想着,在房内渡来走去,心中焦虑着:“这个混蛋糊涂王,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他刚封了宗人府府令是不是也想弄个六爷党,孩子现在就在他的手上,会拿这个来要挟我就范,用这事逼我入门?他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没有呀!可千万别捣鼓出什么麻烦事来。难不成是因为他与皇后之间的事要我在从中做些什么?这个让人琢磨不透的混蛋!不,不行,我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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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兵的府邸很大,是陈解赏赐下的,陈炎平带着身后的随从一路跟进了张兵府邸的后院之内。
在他的后院里还有一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各类牡丹,天阴沉沉的,但那些牡丹却活出了生机,花骨茶吐露出来,含包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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