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为难得说:“父皇……”
没等陈炎平说话,陈解喝道:“闭嘴,没你还价的余地。上次说好了每年二十万两银子的。你讹了德儿之后,你就总共只给了十二万两呀,还是从永济候那里讹来的。你是一文钱都没花呀。这事容不得你了。”
陈炎平说道:“十四万两呢,还有两万两不是被大哥劫走了么。”
“少跟朕说这事,老子还为这生了气呢。你那灯影机巧朕让工部的人也去造了,投出来的景就是不逼真。断断续续的。”
陈炎平说道:“一是因为灯转得太慢,二是因为图影太糙,图影的动作之间要连贯,图影要长,您真没见过皮影戏呀。要不有空儿臣到市井里给你雇个戏班来唱唱。”
陈解说道:“上一次你还说过要给朕弄一席面的,结果还是朕去你王府里才吃上的,还是素席。皮影与你那个真不是一回事。朕想办法再弄弄吧。前面就到路口了,你快去吧。”
陈炎平应了一声,松开了陈解的手说:“您慢些走,注意点身子骨。儿臣不嫌再多个弟弟妹妹什么的,但后宫那边你也少去吧,别真把肾弄伤了。”
陈解气得两鼻子直冒气,低下头去在地上寻找着什么。陈炎平见状拔腿就跑。后面跟上来的太监、禁军侍卫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陈解实在找不着东西,从了陈奎海身上抢过随身的抚尘便向陈炎平的方向扔了过去,陈炎平早已经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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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解并没有真的生气,只要不是在国事国政上令他难堪之事,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火的。在扔完符尘以后他自己想想都会觉得可笑。
而陈炎平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上的这块腰牌的重要性,一时间觉得这大汉国之内没有自己不能进去的地方,自信满满、挺胸抬头得走着,好像比平时高出一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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