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陈炎平说道:“前阵子就觉得禁军侍卫有些不对劲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呀?”
宋期不好意思得说:“看来六爷真不知道呀,最近有这么一个传言……说是……说是有人看见郭夫人与一个男人进了东市客栈,很久以后才出来……”
陈炎平大吃一惊道:“阿?那母老虎在外面偷人?不可能吧?她凶是凶了些,但本王怎么也瞧着她不像那种人呀。说的也是,就算真有那样的事,郭援也不可能直接问她去呀,那男人是什么人呀,有去查过么?”
宋期低声说道:“说是……说是看着像禁军里的李统领。”
“谁?禁军统领李经承?他?”陈炎平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陈炎平突然乐了起来“这事有意思,真有意思哈。”
宋期看着陈炎平幸灾乐祸的样子说道:“看六爷这个样子,看来真不是您做下的。”
“做什么?”陈炎平说,“郭援难道以为事是本王传出去的?”
宋期说道:“原本是这么以为的,因为郭将军说您以前就有这么一种想法。”
陈炎平笑道:“实话与你说,真不是本王做的,本王要是去做这等事,决不会这么谣传,一定会派人假份郭夫人与李经承,并且让郭援在内的九门提督府参将都看见,让他真以为他老婆在外面偷人了。这事其实很好求证,只要问问郭夫人就知道了。郭夫人要是大发脾气,闹得满城风雨,且让郭援回不了家,那就一定是谣言了。要是真的,郭夫人必然心中有亏,当场也会发火,但一定是先把自己索在房中,外面人是不会知道出什么事了的。”
宋期脸色一沉说道:“怪就怪在这里了,我们都知道郭夫人脾气大,但他与郭将军还是很相爱的。这事早传进郭夫人耳中了,可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阿?”陈炎平大吃一惊道:“难道郭夫人真去偷人了?不可能不可能。”陈炎平摇着头,他是一点也不相信,陈炎平突然说道:“那请本王吃饭是什么意思呀?只是为了求证是不是本王传的谣言?”
宋期说道:“不只是求证。现在这事嘛闹将起来了,九门提督府的将士们个个觉得自己被禁军戴了绿帽,咽不下这口气去,天天找禁军侍卫们的麻烦呀。根本管束不住那些兵痞。这几日时不时都有发生私斗的事,再这样下去万一闹出人命收不了场,就真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