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怪谁也不能怪我的好梅儿呀。那些熟人的东西收了也就收了吧。”
陈炎平转而疑惑的说:“怪事,荣盛酒楼本就是爷的产业,用爷我酒楼里的酒来送……是他!”
陈炎平吸了一口气,说道:“李泌仙!他来了!去!把他叫来,爷就在这里见他了。别带他走前门,往后门里走,他蹲在外面是不想让孙参撞见。去之前先找赵先生要一千两银子,爷我要用。”
赵应梅问道:“把一个正三品的刑部侍郎晾在那里,反而见一个怪人,爷比那人还怪呢。”
陈炎平说道:“那人救了爷我,爷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什么目的呢。正好他来了!省得爷我再愁这事,爷我可以欠别人银子,就是不能你别人人情。快去吧。”
赵应梅应了一声将那葫芦陶罐放下,便又出了门。陈炎平唤道:“莲儿,过来伺候着。”
陈炎平说完没一会儿,素贞姑娘便走了进来,说道:“请爷吩咐。”
陈炎平笑道:“没什么好吩咐的。叫你来研磨。”
素贞姑娘说道:“刚刚听到六爷说话了。是那人向朱中堂透了消息,才能把您救出来么?”
陈炎平笑道:“就属你伶俐了。你在一边听着看着。不要放过他的任何动作与眼神,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所想所思之下才有的,有些动作是无意的有些是有意的。这个人是密探中的密探,他的本事不在朱中堂之下,爷我不知道他所来何意,所以一定要小心。现在爷教你察言观色之术,你听好了。”
素贞姑娘说道:“小奴仔细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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