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萱说道:“这还没事呢,人都这样了,为你的事街面上都乱了。”
陈炎平问道:“街面上怎么了?”
赵应梅答道:“听说是北城兵马司的人换了一波,九门提督府还派了兵,没日没夜得在北城到处巡逻,见着可疑的人就盘问,您睡着的这些日,都已经抓了几十号人了。”
陈炎平问道:“这是怎么说的?上次爷我遇袭,死了人也没这动静呀。父皇下的诣?”赵应梅与曹萱哪里知道官场上的事,哪会知道到底是谁下的命令。
陈炎平突然阿得一声,把赵应梅与曹萱都吓了一跳。
陈炎平连忙下了床,吩咐道:“菊儿呢?菊儿哪去了,快些给爷备上笔墨纸砚,把文渊阁里的那套论语拿来。”
赵应梅问道:“爷拿那个做什么?”
陈炎平急道:“抄呀。父皇让爷我禁足,说若是再踏出府去给他捣乱就抄论语十遍呢。”
赵应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六爷就为这事急呀。”
陈炎平说道:“九门提督府都出动了,父皇铁定是要过问的,在派人宣爷进宫之前爷我得先把那十遍抄好了呀。先把他的嘴赌上再说。”
赵应梅说道:“宫里的人昨日就来过了,叫你也叫不醒,让赵先生打发走了。只是说来看看您,没说进宫面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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