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想了想,说:“张载不知道为什么谁都没有给,包括我朝太祖,但是张世丙却是知道了的,报于太祖知道,太祖以欺君之罪诛杀了张载,就算是死,他也没有拿出来。但是张载却把这份从你这里讨来的藏宝图藏进了太白集里,所里才有后来坊间传闻太白集里有宝藏……”
陈炎平突然然回想起来,这份宝藏,应该就是旧刘楚国的国资了!
陈炎平摇摇头,说道:“这份礼太大了,保全寺中的僧侣用不着这个吧。”
玄栗和尚道:“对于和尚来说,金银之物皆属身外物,如财狼毒蛇一般,一个不慎,轻则修行全无,重则永堕地狱。现在用来换一寺众僧的性命,可物尽其用了。”
陈炎平叹了一口气,却不知如何开口说话,玄栗和尚笑道:“六爷不必为难,有话直说。”
陈炎平说道:“鱼与熊掌尔。”玄栗和尚如果让人掩护着逃走,也许能活,寺中僧众难免受难,但玄栗如果以身归法,陈炎平只要出去说一些话,便可得全寺平安,只不过玄栗和尚怕是性命不保。
玄栗和尚笑道:“六爷决非坊间传间的那种纨绔,听琴对弈无所不会,儒家道家典故出口而出,六爷若不是皇子,两榜之内必有桂名,至于和尚我,呵呵,已经安排下了,只要六爷帮和尚说话便可。”
陈炎平问道:“您准备了些什么?”
玄栗和尚向后一招手,又把监寺叫到跟前,说道:“都准备好了么?”
监寺双手合十:“方丈……”
玄栗和尚笑道:“你跟了我数十年了,也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了,蝼蚁况且偷生,你还是活着吧,别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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