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栗和尚道:“言家世代行医已有六代了,前朝之时言家便在太医院任职了,和尚只知言家医术高明,至于言修齐,和尚并不认识。”
陈炎平道:“这就怪了,言修齐从太医院离了职,被一伙人劫持,官府来人追赶,赶到您的寺中,然后您就劫了香客……”
玄栗和尚道:“唉,这事……原来是这样……中计了……。”
陈炎平突然一头雾水,两指头本已经夹起了棋子,却又放了下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玄栗和尚说道:“数月之前,有人在长安城中变卖一张古琴。”
“大历绿绮?”
玄栗和尚点头道:“不错,那把琴成是我三弟所有,四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于是就到这里找我来了,他想找到我三弟。”
陈炎平见得那玄栗和尚的眼神向右边轻瞟了一下。然后正视着陈炎平。好像是在说谎过后来看陈炎平是否相信他的话。
陈炎平问道:“这么说来并不是你在找刘统?而是刘御?”
玄栗和尚道:“是的,我是为了不让他找到三弟。几个兄弟里,我与三弟的关系最好,那把枯木龙吟,便是我俩当年分手时他送给我的。”陈炎平觉得玄栗和尚是在说慌,因为刘统并不想见他,但送琴一事好像又是真的。也许以前的感情是很好,但这么多年以来已经淡了,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两人产生了芥蒂。
陈炎平疑惑得问“刘御引了人马到你寺里,你为什么要封寺呢?其实没有这个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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