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对弈自当有彩头!对了您不是绑了不少香客么?可以拿他们当彩头呀。”
玄栗和尚道:“赌乃是佛家一戒,故不能与六爷相赌。那些位香客,和尚我本不欲加害,此事若了,定然是要放的。”
陈炎平说道:“即是如此,禅师何故劫持他们呢?不如放了吧。有什么事与小王说来便是了。”
说话间,已有其它和尚拿来了两钵棋子。
这棋子也不是一般的棋子,是瓷器类,在外用玛瑙粉加重釉烧制。一般人要是看见了定是要感叹一翻,
玄栗和尚苦笑道:“还是一边下棋一边说吧。”陈炎平从中拿起一子便要下。
那玄栗和尚把手一拦,言道:“六爷还是猜先吧。”
陈炎平笑道:“官兵都围了一个早上了,都这时候了,还有时间争这先手么?你是长者难道不应该让着小王这后生么?”
玄栗和尚摇头道:“佛还争一炷香呢,和尚就这脾气,你贵为皇子,实为官身,和尚比不过,自当先下。”
陈炎平问道:“您难道曾经不是皇子?佛主面前可别打诳语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