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栗和尚道:“老和尚我其实习的是法相宗,唯识而已,说是禅师,但却不精通禅道,只实世间法相。”
陈炎平说道:“儒家要典礼记之中有一句话可摘出来,自立一门,谓名曰格物知致,与禅师的唯识法相有相通之处,可有僻静之所与禅师辩论探讨一翻?”
玄栗和尚笑道:“正有此意,老和尚我已在寺后备下了,请六爷一同品香鉴茶议论佛法。”
陈炎平起身说:“这好!禅师前头引路!”
说是玄栗和尚引路,实际上引路的却是那个监寺。按陈炎平之言是要与玄栗和尚谈佛法的,可这一路上两人之间却无半个字吐出,场面一度诡异得很。直以那监寺将他们带到大雁塔边的一个院里。
说是院子,是因为这里被一道篱笆墙给围了起来,两边没有屋子,却种着几棵槐树。槐树下有石桌石椅,堪是别致。一道小石头铺成的路直通那石桌。小道两边皆是香花。
陈炎平笑道:“原来大慈恩寺中还有这等去处。”
玄栗和尚指着边上的大雁塔说道:“唐朝时玄奘法师就是在那译的经文,有时译累了,也出得塔来在这里坐下,看看这一花一世界,一芥一须弥。”
唐宋时的和尚也多有文采,也喜欢这花花树树。
陈炎平与玄栗和尚齐坐在石桌边,赵彦军左右环顾,宋玉拿着那条扁担警惕的站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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