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越发觉得奇怪,说道:“这说来说去,跟本王一点屁关系都没有?为什么宋参将火急火燎的非得让本王去和尚庙呢?”
宋期说道:“是大慈恩寺的和尚从寺内放出来的消息,说是方丈玄粟大和尚非要让你去一趟,否则他们就把香客都杀了。”
陈炎平哈哈笑道:“这些野和尚,本王与他们又没有什么瓜葛,让本王去本王就去呀,那本王不是很没有面子,凭什么呀,他们爱杀什么人就杀去吧,关本王什么事。”
宋期解释着说:“是曹相家里出事了。”
陈炎平愣了愣,问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宋参将你嘴里有个准行吗?一会儿言太医,一会儿又常侍郎,一会儿又大慈恩寺,有一句没一句的,现在又轮到曹相了!他出了事找本王做甚?他可是首辅,就算是出事了,也轮不到本王管呀,你们不会是怀疑是本王使的坏吧!”
其实陈炎平心中有些发虚,玄粟禅师他是见过的,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临淄王府里的厨师长刘统了。
宋期有些难办了,不敢直视陈炎平,他低着头,好像是发现了不应该发现的事,有些话是不好开口。怕自己一但开口,但会惹来塌天的大祸。
郭援对宋期的了解,就像是对自己腰间的那把剑的了解一样,什么时候它想喝血,什么时候它想磨砺,郭援都了如指掌,郭援怒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反贼都在长安城里了,还有什么话不好说!”
宋期说道:“寺中的和尚说,香客里有……有曹相府的女儿。”
“什么!”陈炎平惊吓了一下,跳了起来。张青的脸色倒是难看了起来,醋意十足得说:“六哥,你……你是不是跟曹相爷的女儿……要不然为什么和尚不找一国之相,找你做什么?”张青的表情即失望又失落,如同得知了初恋的对像有了新女朋友一样。
一听说是曹萱,陈炎平还真有些心急,但又有些狐疑,怕是郭援知道了自己与曹萱的私情,来诓自己。但想想又觉得不对,郭援不是一个爱找麻烦的人。陈炎平更是委屈,他哪里知道玄栗禅师抽什么风了,非要找自己,但仔细一想,除了刘统之事也不会有别的事。且自己与曹萱的事除了府里的那几个人也没有别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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