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恩寺?”郭援好像自己都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他更不明白言太医、陈炎平与大慈恩寺之间三者的关系,倒是陈炎平有些吃惊,大慈恩寺住着一位玄粟禅师,那可不是一个善类。
陈炎平连忙问道:“什么就大慈恩寺呀有一句没一句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宋期说道:“太医院言太医一大早出走了。”
陈炎平连忙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说:“怎么又说回来了,瞧我这暴脾气。”
郭援了解宋期,他说道:“六爷别急,听宋参将一一道事便知情由。宋期,还不快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与六爷道来。”
宋期说道:“早上提督不是早早离了朝,回到提督府,与我们说让我们往城东找言太医吗?后来言太医的车马出了长安城东门,我们就去找。但一直没有找到马车,提督您就往皇庄这一块来了,说是官驿没发现那辆马车,言太医一家必定没走官道,皇庄这里不可带兵私闯,所以您向这里追寻,而我们向长安城外以东地方寻找。”
陈炎平笑道:“本王就说么,郭援怎么会到本王的皇庄里来……这不对呀,大慈恩寺是在长安城西,怎么跟大慈恩寺又牵扯上关系了?”
宋期说道:“我们在官道边的草藤荆棘里发现了那辆马车,不过马已经不在当场,可能是直接骑走了。然后将马车推下官道,倒在荆棘丛里。”
陈炎平问道:“可有打斗过的痕迹?“
宋期摇头道:“没有,是主动舍弃的,马车里没有细软,想来是一并带走了。“
陈炎平心中盘算着:“不,不会是皮二的人。我向来都是吩咐他小心行事。就算是被发现了,也不可能会逼得言修齐将马车推入道边荆棘丛。难道还会有别人在追他?”陈炎平看了一眼素贞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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