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军不可置信的说:“只听说同目同科之生灵可以杂交,可从来没听说过草木亦可杂交!六爷是在玩笑吧?”
陈炎平哈哈笑道:“洛阳古时便是京师都城,亦有花都之称,早在前唐之时就有天下茶花出洛阳之说,赵先生可听说过一种名叫十八学士之草本?”
赵彦军半信半疑的说:“那是杂交?”
陈炎平笑道:“草木嫁接杂交,几百年前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瞧把你惊的,草卉可以,稻种为何不行呀?”
果木花卉与稻种自然是不同的,一年草本与多年草本的区别是明显的,赵彦军正要反驳说些什么,被陆元大手一挥,把那话头压了下去,陆元感叹着说道:“上古种稻,拾野稻以种,我无幸去见古人用以何稻种。但可以肯定现在的稻种与野稻完全不同,实大而穗多,可见古人种稻就一定也是选育过的,我们现在种的稻种一定也是一代代育种杂交而种出来的,要不然上古至今四千余年而变稻种而不变人种乎?”
陈炎平瞧着陆元的表情,原来在他的心中对于稻种早有这样的认识了。陆元又道:“可笑那些户部堂官,半个懂的人也没有。敢问六爷,这稻种杂交之法……”
陈炎平瞪了一眼陆元,问道:“你问本王呀?本王要是早知道,何必与你谈这些。”
陆元呵呵傻笑道:“我可以试种呀,为什么不可能试,试了以后再说呀,也许再能试出高种稻来。”
陈炎平却问道:“敢问陆其郎,本王这里可以让你一展才学乎?”
陆元想了想,说道:“不行,要改,不能按现在这样种,六爷既然不是为银子而种地,那……那就应该把全部的田用来试种,如六爷所说,集天下稻种,全部试种,再起垠良田试种新种。”
陈炎平说道:“本王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良田,以及愿意全心全意去种地的农人。至于后面怎么种,怎么改,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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