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也发现苏向晚是真生气了,刷完了锅没敢走,陪她坐在厨房里吃饭。
看他一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样子,苏向晚心里其实早就不起了,但还得装出个生气的样子来,总之,得让这男人知道她有多辛苦才行。
“你原来说咱们东海变坏了,我没有深切感受,今天我才感觉到这孩子是真的变的跟原来不一样了。”宋青山说。
“为啥?”
“他本来自己开枪就可以抓到那帮混混,但是他没有开枪,反而是引着那帮混混们开了土枪,刘在野脚部受伤,好几个公安也不同程度受了伤,事情汇报到省上,谷北问大家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建议是什么,你猜东海怎么说的?”
……
“他说要严打,而且,他还给了谷北一份安徽那边搞严的内参,这次估计要枪毙一大批人,其中,今天开枪的那几个肯定得枪毙。”宋青山又说。
苏向晚侧首看了一眼外头,宋东海抱着睡着了的小北岗,正在客厅里悠来荡去的走着呢。
原来的宋东海,热血、爱国、正义感十足,唱一遍国歌都要激动的流眼泪。但是,可没这么好的脑子啊。
他先是从安徽那边了解到严打的政策,然后,想到秦州的社会治安很乱,趁着暑假回家的时间段,就一力推行,要让秦州也来一次严打。
历史上的严打苏向晚是知道的,那些社会毒瘤,一个个的绑起来,押在军车上游街,然后公开枪毙,重刑之下,才有将来的和平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