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提着手电筒闷了片刻,居然踮起脚来,就从柜子上把自己那杆来福给取下来了,快速的装着枪,他说:“介绍对象不愿意,还让人姑娘哭着走了,最近还动不动夜里不归家,我不论他在干啥,他是我儿子,我就能收拾他。”
“把枪放下。”苏向晚说:“东海那孩子一腔热忱,有正义感,要干坏事肯定不可能,他肯定是在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好歹让他干完,等干完了再教育他,行不行?”
好说歹说,宋青山终于把枪给放下了。
这天晚上没什么事,宋东海依旧在外面鬼混,而且彻夜没回家。
好吧,看在妻子那么坚定的相信儿子的份儿上,宋青山忍了。
第二天,苏向晚专门去了一趟钢厂,本来是想送阿克烈烈几张百货大楼的内部票,让她给自己买两件衣裳的。
但这姑娘坚决不肯要票,反而提出要求,想要宋东海上学时候的课本,说自己想复习功课。
苏向晚于是把宋东海原来的课本,就全都送给阿克烈烈了,这姑娘捧着课本,如获至宝,还给苏向晚鞠了一躬,这才跑了。
这天晚上,宋东海依旧没回来。
就这样一等再等,宋东海没回来,苏向晚依旧在奔波着给市里的待业女同志们找工作岗位的时候,院子里却出了一件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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