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一帮十五六岁的小刺头们,把货卸下来,拉到一个大仓库里,汗一抹额头一批:“三十块,兄弟,赶紧给钱。“
那黑贩子牙粘齿糊的,一听就是个南方人:“靓仔,给钱。”
这人还在叽哩哇啦的说着什么,因为声音太低,宋青山也没太能听得懂,听得清楚。
谷东听罢,拍拍这人的肩膀,三十块钱拿到手,出了门,给那帮子比他还大的小弟,居然一人只给一块,这么一算,他这一趟子少说也得赚二十块。
宋青山跟了一圈子,只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他一天在照相馆画的眼睛都要瞎了,也只能赚五块钱。
谷东个小屁孩儿,一天居然能赚二十块。
家里头,剥好了皮,开水烫过的核桃拌着木耳和洋葱,一大盆子。
大鱼头烩了一锅的饼子,热腾腾的才出锅。
宋青山进了门,见苏向晚在厨房里忙碌,而自己前两天买回来的那罐子蜂皇浆还没开封呢,进了厨房接过盛着鱼头的大锅,见她又在打着哈欠,看起来很困的样子,赶忙说:“我替你冲一杯蜂皇浆吧,我看你最近着实累的可以啊。”
“可不是嘛,我最近老觉得自己睡不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苏向晚打着哈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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