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真要有心,一月给点生活费,他永远姓谷。”苏向晚说。
谷北摸了一自己的兜,想想还是算了,昨天李逸帆才给吱吱买了好几套的衣裳,他这个月生活费都快没了,凭啥了,自己没孩子,全给宋团夫妻串盘缠。
总共六个人的票,三间房里头有六张床,今天晚上,宋团和家属总算可以单独睡一夜了,白白的床罩,软软的床,多舒服啊。
不过,原本天天念叨说自己进了宾馆就要好好睡上三天的苏向晚,看起来似乎有心事。
“我得去趟卷烟厂,你先睡吧。”她说着,匆匆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呢。
宋团觉得这不科学啊:“别啊,咱俩结婚有十年了,我还从来没让你住过一回宾馆,今天晚上不能走,你必须睡这儿,这是军令。”
“老夫老妻了,有意思吗宋青山?”苏向晚整理好了睡衣,看宋团气急败坏的样子,颇觉得好笑。
宋团一本正经:“有意思,那怕我八十岁了,我都觉得这事儿它有意思。”
颇为忿恨的是,苏向晚显然很轻视他这种行为,而且一言不发的,躲开他就准备要走呢。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急,是苏富富又没学费了,还是苏向红又从青藏写信管你要钱了,我给你钱还不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