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芳芳吧,今天晚上养猪厂的人全回家了,我正好就一个人,给我作伴儿去,好不好?”侯清跃说。
牟芳芳吐了吐舌头说:“好呀。”
磕睡遇着枕头,再不说牟芳芳在寄人篱下的时候,心里有多孤寂的时候,遇到侯清跃愿意领养自己的时候有多感激,总之,大过年的晚上,宋团开着车,就把侯清跃和牟芳芳俩,给送到养猪厂去了。
三十的夜,天上飘着黯黯的雪沫子,侯清跃包里装着泡软的扁粉、泡发好的木耳,炸成金黄色,只需要炖一下就能吃的排骨,还有油炸的,酥的掉渣的油果子。
说实话,在北京的时候,她的工作好,生活地位高,像什么粉条啊、油果子啊,糖果啊,排骨啊,这些东西,侯清跃从来没有把它当作珍惜之物过。
当然,那时候宋团写信要点小县城里没有的东西的时候,侯清跃之所以一直都有求必应的寄,除了原来妥贴,稳重,踏实的宋团一直怀着好感之外,她从来,就没有把苏向晚那个女人,当做一个可以平等对待的人看过。
在她心里,苏向晚只是宋青山的一个附庸,一个庸俗的,肥胖的,泼辣的,像个生育机器似的农村女人而已。
她所有给予苏向晚的东西,都带着一种高知式的怜悯。
可谁能想到,突然有一天,当她四面楚歌的时候,恰是那个,她一直不怀好意的,给予资助的女人,给了她那么多的帮助。
只能说,侯清跃在此刻感慨万千,最后也只能是说一句:“宋青山你放心,你这儿媳妇,我一定把她教育成一个高知人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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