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苞玉一看所有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这才怂了:“大嫂,咱都是一家人,老三没出息,这你是知道的。有啥告不告的,你说,咋样我都行,甭拆我的台了,行吗?”
苏向晚只当方苞玉多厉害呢,没想到居然这么怂。
她站在摊位前,高声问:“我仗着自己是妇联主任,欺负你了吗?”
方苞玉脸上擦了一层子厚厚的雪花膏,因为冷,也因为拉了脸,粉簌簌的往下掉着,但是不说话。
“你闺女陈小丽诬赖我儿子打人,但事实上是自己有荨麻疹的事儿,给我儿子道歉了吗?”苏向晚又问。
方苞玉深吸了口气,回头看陈小丽呢。
陈小丽才无所谓呢,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居然还冷笑了一下。
这小丫头,甭看小,但是,比方苞玉可老道多了。
方苞玉搓着双手说:“大嫂,孩子而已,至于吗?”她想,就这么算了。
苏向晚一直瞅着,就是想抓陈小丽给驴蛋道歉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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