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晚笑着说:“赵干部,你先回吧,这事儿我晚上问咱们宋团,成吗?”
赵国栋摸了摸狗蛋的脑袋,悄悄给了他一只小哨子,说:“行,明天宋团有了结果,咱们再一起商量。”
等赵国栋一走,狗蛋嘘的一声,哨子就吹响起来了:“赵国栋是我亲叔叔。”不敢叫爸爸,总可以叫叔叔吧。
驴蛋看爸爸盯着自己呢,没敢动。
宋青山揉过他的脑袋,说:“宋东海,爸不是说你打人不对,如果别人欺负了你,该伸拳头就该伸拳头,但是,批/斗别人,那怕是个孩子,那都是不对的。”
“为什么啊爸爸?”驴蛋就纳闷了:“咱不是又红又专吗?”
“人无完人,这世界上没有真正又红又专的人,就连爸爸也不是,所以以后见了革命的事儿,站远点儿,多思考思考,明白吗?”驴蛋的拳头够硬,他现在缺的,是思考,是冷静分析问题的能力。
驴蛋摸了会儿脑袋,跳起来,去抢狗蛋的小哨子去了。
俩孩子抢着个哨子,叨着大包子,一前一后的,就从院子里跑出去了。
“你说你上辈子是干啥的?”宋青山端着包子进了厨房,就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