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表面上你真是看不出来。
“金换没回来过,真没回来过,不过,青山,听说你在清水峡是团长,就没想给老三找个正经工作?”方瘸子一边让烟,一边就说。
宋青山眉头一皱:“老三来过你家?”
他手上只有方金换的摩托车,刚才给大山闻了,然后就把大山放开,让它四处闻着,嗅着呢。
大山到处闻来闻去,但是,显然这儿方金换没来过,因为,它没有闻到方金换的味道。
方瘸子赶忙说:“没有没有,真没有。”
老式的大院子,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好几间屋里盘的全是大炕,因为方瘸子的父亲,死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虽然说没什么抚恤金,但是,厅屋的墙上挂着烈士证,还挂着好几张,他父亲的老照片,都是扛着枪的那种。
这家子,就是最正统的根红苗正。
宋青山早就知道这个方瘸子面上笑嘻嘻,为人不咋地,但还是苦口婆心的劝:“告诉金换,他是我大外甥,我不会把他怎么样,他要现在脱离那帮革命队伍,我什么也不说,顶多收拾一下就完了,他要不,你就告诉他,钱见见昨天放炸/药的时候,炸掉了半条腿,他要不听话,跟我一起上大坝。”
方瘸子点头如捣蒜了:“就是就是,该打该打。”
但是,方金换要能停止做死,那就不是方金换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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