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经历的太多也不是好事啊,凡事都没有新鲜感了。
你还甭说,就在苏向晚以为人生已经没有了新鲜感的时候,陈爱党带着炊事班的兵,当着她的面,一个人用泥巴和土坯,就箍起了一个两米多高,于少三米宽的小窑洞。
“报告领导,箍窑完毕,现在请求生火,入肥牛,请指示。”他声音还中响的跟破锣似的。
“继续。”苏向晚索性手一挥。
一只千斤的牛,她不相信他陈爱党能给弄进箍好的窑里去。
没想到这时候,头顶突然轰隆隆的响起什么来,狗蛋和驴蛋几个一抬头,就见一辆启重机缓缓调了过来,当着他们的面,居然把那将近一吨重的牛,就给吊到窑洞里面去了。
“领导,从现在开始烤肥牛,大概得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以后,咱们再见吧,怎么样?”陈爱党于是又说。
给吊进窑里的牛,火架上,就开烤了。
徒手箍烤窑,起重机吊肥牛,苏向晚只能说,这是自己见识过的,史上最硬核的烤肥牛了。
她转身,就带着几个孩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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