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晚心说,这家伙到底在等谁啊,难不成他跟原来的西岭似的小小年纪谈了个女朋友?
不一会儿,一辆老式的战时指挥车抢了马路上所有人的目光,一路飞奔而来。
谷东就跟圈了一天刚放出笼子的狗似的,嗷的一声就追过去了,围着车就开始跳:“我就说嘛,我爸肯定会来的。”
却原来,这家伙等了半天,是在等宋青山来给自己加油打劲儿。
这会儿已经是开考时间了,老师都开始关铁门了。
谷东围着宋青山的车跳了一圈儿,等不到宋青山下车,就挥着两只手,抖着小屁股,跳着麻花步进去考试了。
苏向晚最近有好久没见过宋青山了。
钢厂一直特别忙不说,裁军百万的消息出来,整个秦州军区都被震动了,一下班大家就是回军区开会,学习,讨论。
现在国家有四百万军人,而军费呢,据说不到米国的2%,可以想象,军人们过的有多艰苦了。
但是,裁军,也意味着曾经在朝鲜战争、解放战场上获得过很多殊荣的一些部队,连编号一起都得消失。
据说四个干部里面就得走一个人,可以想象那得走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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