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破天慌的,宋青山居然赶着南溪去练舞,而且往常都是承泽送,今天他把承泽也给喊住了:“谷东去送,陪你姐跳完舞,俩人一起回来。”
城里现在流窜着俩把从公安局出去的枪,本来被严打降低的犯罪率,很可能就会飚升,而宋南溪这么漂亮的大姑娘,恰恰就是最容易成为受害者的。
谷东赶忙拎起南溪的舞鞋来,还不忘在宋青山面前自夸:“爸你放心,我肯定保护好我姐,谁叫整个秦州就我脑子最好使呢,是不是?”
简直膨胀的要上天了。
承泽也走了,北岗一人舒舒服服霸占着他的电视,看的那叫一个美。
俩口子一起布置东海的婚房,照片是必须挂起来的,宋青山还准备搞个老式在相框把照片全放进去,苏向晚拿出自己让人打的小木相框来,一张张的把照片放进去,单个单个钉在墙上,既不那么呆板,还漂亮,是真好看。
还有棉絮呢,崭新的,专门找老手艺人弹好的棉絮铺到床上,软软和和的铺上两层,这才等着新床单和新被罩。
宋青山给苏向晚打下手,抽空,就把刘在野丢了枪的事儿给苏向晚讲了一遍。
然后犹豫了半天,他又把自己在刘在野家看见承泽和南溪躲人家床下面的事情,以及承泽居然偷亲南溪的事儿,一股脑儿的就全告诉苏向晚了。
他以为苏向晚会有办法管管这事儿,管管李承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