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上火车,找到自己要坐的卧铺,他找到厕所,就把西服换掉,仔仔细细的叠起来,又换回原来的工装了。
穿工装的时候,宋西岭愣了一下,因为他这工装上,原来斑斑点点全是油渍,没想到这回翻出来,却干净的就跟新的似的。
换上自己的工装,洗手台后面,水渍斑斑的镜子上就浮现出一个戴着眼镜,年青,斯文的石油工人来。
小伙子习惯性的把手往兜里一叉,居然摸到一张纸条。
他把纸条拿出来,还以为是废纸呢,习惯性的扔之前要看一眼,就见上面是苏向晚的笔迹,她详细的告诉他要如何用汽油来浸泡这种黑油渍,以及泡多长时间才能把它们全清洗掉。
所以,他的工装这么干净,却原来是妈妈帮他洗干净的呀。
回到卧铺车厢,到了上铺,宋西岭打开笔记本,忙里抽闲,就开始工作了。
隔壁的卧铺车厢里一直有个年青人在唱歌,而且唱的是一首英文歌曲,名字叫《波西米亚狂想曲》,一声声的妈妈,就算不懂英语的人,也能听得懂。
宋西岭听着声音很熟悉,回想了半天,想起来了,现在能唱英文歌的人可不多,这应该是他导师家那个比谷东还熊的二儿子聂卫国。
聂卫国现在在当兵,应该也是要回家探亲去,才会在火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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