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正日子过的有那么风光吗?
根本没有。
风吹过来,脚上的大冻疮一层鞋子可裹不住,就跟刀子似的往脚趾头缝里头钻,止于膝盖?据说这边少数民族的男人们,年青的时候骑马放牧,好不潇洒,但一过五十岁,个个都得窝在毡房里,容在牛粪旁,很难再站得起来。
为什么?
就是因为常年骑马,给他们带来了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病,个个的关节都是变形的。
整整两年啦,谷东做为一个巡逻在被誉为世界屋脊之屋脊,世界第三极,生命禁区的阿里地区,别的没攒下,大冻疮有两手加两脚。
不过今年过年他可以拿到探亲假,马上就可以回去见他的小天使啦。
眼看过年,其实票早已经买好了,而且就在谷东的手里。
今天晚上,他还得出去巡逻一圈,明天休息一天,只要报告被审批下来,他就可以回啦。想爸爸想妈妈,那是当然的,但是,谷东更想的是他的笔友小天使,虽然小天使的字写的有点丑,还有点幼稚,但据她自己说,今年自己十八岁,而且肤白貌美,还是个大长腿。
这一点又一点,全附合谷东的的择偶观。
现在他就担心一点,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得上他两只手上那讨厌的大冻疮,所以今天晚上,向来懒得抹冻疮膏的谷东给自己抹了足足一管冻疮膏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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