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晚又从包里摸出一包药来,郑重其事的递给李承泽:“这是我从宣武医院给你开出来的安神药,装在仁丹的瓶子里,你能带进阅兵村,千万记得,要睡不着就吃一粒,肯定管用,好不好?”
李承泽接过装着仁丹的瓶子,他哪怕怀疑谁,也怀疑不到苏向晚,刷的给她敬了个礼,行李是早就打包好的,小伙子连饭都没吃,也没给南溪和宋青山他们做告别,一个人悄悄的出门,就直奔阅兵村集训去了。
真是一个来了一个走,铁打的向晚和青山,流水的儿子们。
苏向晚抽着空儿的,还得把自己买回来的西装给挂起来,然后慰烫妥贴。
一套藏青色的西装,是她按着西岭的身高和体重,估量着买的,估计西岭趁着火车,眼看也该到北京了。
刚送走李承泽,她又得盼望着西岭的归来了。
北京的夏天,到了晚上尤其是热。南溪终于回来了,却原来,她是发现邻居家门口的山楂大,自己家的山楂小,跑到邻居家讨经验去了。
这一回来,闻着妈妈的饭还没熟,南溪扛着锄头,就开始收拾门口那棵山楂树了。
一整天都过于活跃的北岗和谷东俩,苏向晚还以为美式炸鸡和驴打滚应该把俩孩子的肚子给撑的滚圆了呢。没想到他俩提着塑料袋,坐在柿子树下,居然守着肉在打盹,而没有吃。
“谷东,我的饭估计还早,为什么不肯吃炸鸡?”苏向晚说着,把北岗给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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