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曾经她看不起谷东,但现在发现谷东的重要性了,打算等谷东到了北京,见到沈老,给他来个美食攻略,把谷东的人和胃都抓过去?
苏向晚心说,这女人为了钱和地位,大概有点疯魔了。
那边沈夫人犹还呱啦呱啦的说着呢,她啪一声挂了电话,捧起自己的两盆君子兰来,就出门了。
全家老小,一人捧着两盆君子兰,宋青山提的最多,提了三盆,谷东的背上还绑着小北岗呢。
等车的功夫,毕竟要上北京,就连最近一直郁郁寡欢的李承泽脸上都喜气洋洋,憋不住的笑,唯独谷东一人,愁眉苦脸,端着两盆君子兰正在抹眼泪。
“这孩子怎么啦?”苏向晚问南溪。
南溪只笑,不说话。苏向晚于是又问宋青山,宋青山说:“大概是喜极而泣吧,总之,孩子应该高兴的,你让他再哭会儿吧。“
谷东一听这话,直接蹲地上就开始放声大哭了。
“这孩子到底怎么啦?”苏向晚看他伤心成那样,觉得有点怪啊,毕竟谷东是个宽性子,估计就算韩明死了,他也哭不到这样伤心。
李承泽再也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来哈哈大笑:“他天天喊我,让我撕他的作业,结果我帮他撕掉了,他太高兴,到处乱说,老师听到以后,又给他发了几本新的暑假作业,问题是,我撕掉的那些他已经做到一半了,现在他又得重新做,苏阿姨你说,他该不该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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