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金石也没把文文弱弱,瘦巴巴的,只会操作无线电的宋西岭看在眼里,才敢在车上来这么一手。
但他远远低估了这小伙子的警惕性。
也仅仅是在一瞬间,宋西岭拨枪,抵头,啪哒一声就松了保险。
当然,金石知道宋青山的性格,忠厚,沉稳,最重要的是宽忍,只要不是危害到国家利益,他向来是个能忍,能容,也下手很绵稳的人。
所以金石笃定作为宋青山的儿子,宋西岭跟他文弱的外貌一样,也是个下不了手的孩子,所以他一拳头捶上宋西岭的眼睛,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抢枪,这时候就看谁更仁慈,而仁慈的那个,必死无疑。
砰的一声枪响,谷东给惊醒来,乍着两只手。
就连在打动睡的苏向晚都给惊醒了过来。
还不等她俩回过神来,砰的又是一枪,紧接着再又是一枪,宋西岭连发三枪,从金石的左耳,右耳,再到额头顶上一枪,子弹呼啸着穿窗子而去,最后一颗子弹穿过顶棚,飞到了外面。
二十一岁的年青人,聂博钊最得意的弟子,宋西岭再把枪抵上金石的额头,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又寒森,跟他宽厚的父亲完全不一样:“金伯伯,我工作,或者开车的时候你最好甭惹我,因为我要发起火来,连自己都忍不住。“
谷东啪啪啪,连鼓了三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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