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北京干啥?”苏向晚站起来问。
谷东抹了把脸,气哼哼的说:“有个不要命的想拐我姐姐,我得把他的肠子给揍出来才行。”
望着满屋子惊讶的人,谷东又抹了把脸,嘿的一声,这事儿,就得从头说起了。
他刚才确实是跑去接吱吱了。
人吱吱啊,甭看才14岁,上初三,但在整个秦州,那是属于漂亮的闪闪发光的小姑娘。
跟她相比,陈爱党家的陈光彩只是名字光彩,又丑又黑,简直就是个丑小鸭。
谷东在外面等姐姐的时候,高兴的踮着脚,也学着舞蹈教室里的吱吱扭圈圈呢。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姐姐出来,跑到教室里一找,才知道今天吱吱压根儿就没上舞蹈课。
“她说她大哥在战场上受了伤,现在在北京,她请假,坐火车上北京去了呀。”舞蹈老师惊讶的说:“怎么,你们家的人不知道吗?”
谷东哪知道啊,爸爸才回来,哥哥就受伤了,这事儿听着咋就这么的让他不开心呢?
当然,人谷东可是个社会人,一听这话,喊了俩小弟,三个人骑着自行车飞奔火车站,赶在吱吱搭上去北京的火车之前,就把她给拦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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