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穿好了再出来,不止苏向晚,连驴蛋和狗蛋都惊呆了“贼娃子哥哥这衣服可真帅气,像电影里的人。”
羡慕嫉妒,还有点儿恨。
李承泽原来可是少爷级别的人物,小时候不止能穿西装,在中缅边境上,他坐在天鹅绒的小靠枕上,听爷爷和爸爸谈的,都是边境安全,国土和尊严,过的可是大少爷的生活。
甭看这一件西装,于他来说,那可是尊严和面子啊。
相处了几个月,李承泽突然就想起来,妈妈还活着的时候曾说过,人分两种,一种嘴甜心苦,一种嘴苦而心甜。
他遇到的那个干妈,就是个嘴甜心苦的人,嘴里说着爱,可从来没让他吃饱过,没让他休息过。
而这个苏阿姨,则是个嘴苦,心却甜的女人。
当然,她的嘴现在就很苦“记得出门的时候可不许穿,小心给咱们招来麻烦,赶紧的,三个人一起去给咱挖蚯蚓,想吃鸡,就多多的挖蚯蚓来。”
仨皮小子转身就跑,比宋青山的兵还要听命令。
李承泽,也是从此就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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