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咬着唇,不说话了。
苏向晚没忍住,从锅里拿了个早晨蒸的糜子面窝窝来,掰了半个给他,小家伙脏手也不洗,捧着嗷叽嗷叽几大口就吞完
吞完之后,舔了舔嘴巴子,还说了句:“谢谢大舅妈。
小样儿,从小没爹的孩子,原来有老太太罩着,多狂野啊峡是团长,就没想给老三找个正经工作?”方瘸子一边让烟,边就说。
宋青山眉头一皱:“老三来过你家?
他手上只有方金换的摩托车,刚才给大山闻了,然后就把大山放开,让它四处闻着,嗅着呢。
大山到处闻来闻去,但是,显然这儿方金换没来过,因为它没有闻到方金换的味道。
方瘸子赶忙说:“没有没有,真没有。
老式的大院子,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好几间屋里盘的全是大炕,因为方瘸子的父亲,死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虽然说没什么抚恤金,但是,厅屋的墙上挂着烈士证,还挂着好几张他父亲的老照片,都是扛着枪的那种。
这家子,就是最正统的根红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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