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晚收了过来,不正在做饭嘛,白了他一眼说“这会是全给啦,那你加油咋办?”
“加油的钱,估计到时候还要管你要。”宋青山说。
对待工资的态度很正确嘛,苏向晚心说。
她今天晚上做的依旧是莜麦面棒棒,不过不是酸的,而是咸的。
那不半个月前,宋青山带来了俩只兔子嘛,洗干净之后,苏向晚给俩大的一人炖了一只兔腿,给俩孩子解了解馋,然后把剩下的兔子肉拿盐巴一腌,拿个瓦罐儿就装起来了。
兔子肉的臊子,每每要做咸面条的时候加上一勺子,汤里一枚枚的肉丁儿,简直能吃的俩孩子谷醉。
“我爸肯定没尝过兔子肉是个啥味儿,不过我宋西岭想告诉你的是,真的特香,爸,不信一会儿你尝尝。”狗蛋也是因为一个名字,就全然的,倒戈向宋青山了。
宋青山特有耐心的提醒他“一般没人会说我宋青山,而是直接叫我,如果我说你,我就可以叫你宋西岭,好不好?”
“不好,我宋西岭说话的时候,就喜欢带着自己的名字。”狗蛋就跟他爹犟上了。
苏向晚把面从锅里捞了出来,一人一碗,土歪子砌成的桌子上再有一叠咸韭菜,这就是今天的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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