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标注的炸药安放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就见苏向晚站了起来,正在试穿自己缝的衣服呢。
他原来穿过的,老式的绿军装改出来的女装,腰变细了,肩变窄了,但是,还是男人款式。
“漂亮吗?”她在炕上站着,扣上扣子还拂了拂头发,问说。
能不漂亮吗,美的简直跟三八妇女节军报封面上的女兵似的,不,应该是比那些女兵们更多一份肉欲式的质感,毕竟她是个鲜活的妇女,就坐在一张质朴的,铺着格子花纹床单的土炕上。
宋青山点了点头,当然不敢提避孕套的事,转身回上炕,以立正的姿势,唱着国歌,只差升着红旗入睡啦。
“对了,你明天能请一天假吗?”苏向晚一口熄了灯,黑暗中悉悉祟祟的,脱自己的衣服呢,把衣服脱了,叠整齐压在枕头下面,明天还要穿呢。
宋青山立刻一个仰卧起坐就坐起来了“什么事要我办,你尽管说。”
到底军人,服从命令那是天职。
更何况,现在他虽然面上没表态,但那心里反思的程度,以及愧疚感,沉重感,可不比拿鞭子抽一顿,或者说是指着鼻子骂一顿来的强多了。
所以,苏向晚一声令下,都不是张嘴,直接就坐起来了,哦,不对,就是她此刻命令他出去跑上十圈儿,那怕到时候全村的人笑话,他也能照跑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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