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红莲听了,顿时慌乱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当下急得哭了起来:“呜呜呜呜……”
魏无殇见她真的被自己给吓哭了,也不再戏弄她,当下让焰灵姬她们三人将红莲带到院外,而自己则拉着韩非一同步入草庐内。
“韩非,本君实在不明白,你为何不肯去魏国?如今战国纷乱,天下士子离开本国,去他国为官的人多不胜数,你心中到底有何顾虑?”魏无殇与韩非正襟危坐后,喝了一口茶,淡淡问道。
韩非看着他,笑了笑,道:“君上心知肚明,又何必多此一问?”
“此话何意?”魏无殇故意又问道。
韩非饮了一口酒,笑道:“君上邀韩非入魏,原本是看得起韩非,韩非理应感到荣幸才是。可是,我发现…你比秦王更加可怕!”
他所指的秦王,不单单是指嬴政,而是自“商鞅变法”后的历代秦君。
毕竟此时的嬴政还太过年幼,朝中大权又有相国吕不韦把持着,并无多少政绩威信。
“为什么?就因为上次本君打败过蒙武的黄金火骑兵?”魏无殇听了,淡然一笑,道:“以往东方六国击败过秦兵的战役也有不少,就拿我叔父信陵君来说,他就曾击退过两次。”
“确实如此……”韩非先点了点头,然后又话锋一转,道:“可是,若是在吴起和庞涓在世时候的魏国,你能够有此战绩,则不足为奇。然而,自从长平之战后,东方六国再无任何一国能够独立抵抗秦兵入侵。信陵君能够两次击败秦军,也不过是借助多国联合而已。”
他顿了顿,又道:“相比之下,你率领不到两万魏韩两军,而且其中有一万是【韩.国】的老弱残兵,竟然能够将蒙武的十万黄金火骑兵杀得全军覆没…那可是秦国的最精锐骑兵啊!难道不令七国震惊么?你定国君难道不可怕么?”
魏无殇又饮了一口茶,呵呵笑道:“韩非,你太抬举本君了。不瞒你,本君确有争霸之心,但以魏国当前的国力,只能小胜秦国几场仗。而且上回,本君也是利用蒙武轻敌大意的心态,趁虚而入,侥幸得胜而已。倘若再次面对秦国精锐,对方将领有了防备之心,本君实在没有太大的把握像上次那样,以少胜多。”
“君上这几句话倒是很实在!”韩非点了点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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