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样的话,自然是指当年他因魏安厘王不肯相助赵国,出兵抵御秦兵,而“窃符救赵”的旧事了。
魏无殇听了,有些忿忿不平道:“其实璧儿心中十分清楚,当年叔父此举不仅是为了赵国,更是为了魏国。强秦如虎狼之威,倘若东方六国再不摒弃前嫌,联手抗敌,只怕再过十数年,各国将会被秦国逐步蚕食吞并,大好中原江山必定落入秦国口中。”
信陵君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看来魏国宗亲后辈中,也只有你是个明白人了。璧儿,你还记得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吗?”
魏无殇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自然记得,正是叔父当年赐名。”
信陵君看着他,满脸祥和地又问道:“那你可知道,为何当初叔父给你起名为璧,字无殇呢?”
魏无殇心中了然,缓缓回道:“璧亦玉也,玉者,国之重器。无殇者,意为百劫无殇……”
信陵君听了,满意地点头道:“不错,叔父正是希望你能够历经百劫而不死,忍辱负重,成为国之栋梁,背负我大魏国的江山。”
魏无殇心中暗有计较,故意道:“只怕璧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信陵君仿佛知道他心里的顾虑,呵呵笑道:“我明白,你跟我一样,都是庶出,与王位无缘。否则,凭你的才干能力,哪会轮到魏增那小子登上王位?”
魏无殇听后,正要出声解释:“叔父,我……”
信陵君却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我只恨当年自己害怕魏国内乱,不敢更进一步,从你王父手中夺取大权,否则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大魏国的国力如江河日下呢?可惜我这些年来为了让你王父放心,一直沉迷于酒色之中,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只怕是死期将近了……”
魏无殇听了,沉默不语,因为他心里清楚,凭信陵君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是撑不过一年半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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