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不耻下问啊?”
杜荷哦了一声,抱着肩膀啧啧称奇道:“但你这句话有问题啊,按照你的说法,我就是你的老师,你以学生之身,教训老师?这叫不敬之罪,你幸亏没当官,不然你身上的官袍,早被我给参下来了!”
“你——”
李渊气炸道:“我以过来人经验在教授你!”
“不好意思。”
杜荷摇头道:“你刚说了,不计较长幼之别,现在又开始拿长幼之别说事?你别学驴啊,声音嚎不过人就拿驴蹄子踹人!”
噗嗤!
督御卫中,不时传出闷笑声。
李贺也是一脸惊奇的看着脸色涨红的李渊,不明白这是哪儿来的老头,竟然敢跑到杜荷面前找不自在,论嘴炮,谁说得过我家杜中丞!
眼前这个少年郎,在言语上从来都不落于人,朝堂上谁不害怕杜荷参人,就连当今圣上都被他说的连续斋戒几天,就凭这个老头,能想驳倒杜荷?
李渊铁肺都快气炸了,很想把自己身份表露出来,用太上皇的身份压一压杜荷,可转念一想不能说啊,这要是说了,估摸着以杜荷的性子,真敢跑到朝堂上再参他一本!
之前这小子可说放过话,就是自己进了皇陵,焚表也要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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