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几位国公,一副欲言又止的望着杜荷,但看着杜荷淡然模样,便知道他绝不会因为旁人说几句话,就惶恐不安,只得遗憾的拱了拱手,离开太极殿。
很快,大殿上只剩下杜如晦和杜荷二人。
“回去吧。”
杜如晦瞅了儿子一眼,面色平静吐字道:“你今天可是做了一件天大的事,回去老夫给你庆祝庆祝。”
杜荷笑着问道:“爹,你也以为孩儿做错了?”
“不是错了,是大错特错!”
杜如晦冷声道:“天下谁都可以有亲情,唯独帝者无亲,霸者无情,尸山血海铺就漫漫帝王路,从来不止是敌人的,也包括自己血亲骨肉的,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孩儿自然明白。”
杜荷将御史服又穿在身上,手掌扶着獬豸冠轻轻戴在头顶,轻声道:“但孩儿更明白,兄不兄、弟不弟、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俱在一场武德九年的玄武门之变。”
“那个东西,就注定了这一切!”
杜如晦指着龙椅,沉声道:“若是帝王有情,陛下就走不到今日的地位!”
“若是帝王无情,陛下更走不到今日地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