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杜荷挥了挥手，让他不必拘礼，旋即低头凝视着站在唐泽身后的女孩唐焉。
她年龄约莫十三四岁，肤色白净，身材瘦削，宛若还未长开的花骨朵，然而那双美眸当中，却写满了空洞，好似她的这具身体内缺少了灵魂一般。
杜荷偏头投给唐泽一个眼神，问他怎么回事。
“她一直是这样。”
唐泽神色黯然道：“我妹唐焉，自从十年前看到我唐家灭门之祸后，就变得沉默寡言。”
杜荷点了点头，旋即蹲下身子，平视着脸色木然的少女，问道：“你想不想报仇？”
少女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杜荷沉吟着，继续说道；“我换个说法，你想不想让杀害你家人的凶手，得到应有的报应？”
听到这话，少女双肩突然耸了起来，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声若蚊蝇的啜泣起来。
“杜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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